剧院掌柜
  

演技1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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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15
金钱8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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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25-7-1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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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离开】
在你的极力劝说下,顾父答应放弃上海的工厂,带领你与顾母一起飞往美国,但是你没有告诉他们,你不会上飞机的。你把飞机票送给了你的官迷大伯父,上海的局势,他应该比你有更深刻的认识。
戚季家在租界,1月28日晚,他将你和张老先生、老薛都硬拉回了家里。
当夜,你不能安眠,在夜半时分,你听到了爆炸声。
那声音来自华界,也只会来自华界,日本人再凶残也不会一开始就炸租界的,倒不是因为他要脸,而是如果炸了租界,列强这边定会要说法。同样是中国的领土,同样是上海,却因为租界华界,有了天壤之别。
第二天一起床,你和戚季不约而同地往图书馆方向跑,这里是华界,这里会首先被炸吗?
你们来到这里时,老薛正和附近的街坊搬书,老薛居然没有听你的劝告离开,当夜就守在图书馆里。此时图书馆已经燃起火,被炸塌了一角,你让戚季赶紧带老薛与张老先生回合,听闻图书馆被炸,张老先生不定会心急成什么样子。
戚季带走老薛,之后去而复返,说他已经对外公说了实话,告诉了外公,已经有五十箱书运到了外面。
“外公说,谢谢你。”戚季告诉你。可是,你们看着图书馆里浩如海烟的书籍,这些,就都要毁于兵火了吗?
街坊们自发地帮助搬书,戚季上前道谢,街坊对他说道:“谢什么呢戚少爷,是张老先生允许我们穷人进馆读书,我们要谢他还来不及。”
大家不再多说什么,尽自己的力气在往外搬书,运到小推车上。你知道这里迟早会再被轰炸,书籍是不能放在图书馆门口的。
可是要运到哪里去呢?
你急急忙忙跑去那天吃饭的餐厅,这时候电话是很奢侈的玩意,普通家庭是装不起电话的,或许这西餐厅能有电话,你按照记忆中林寓的电话拨过去,告诉林桂生:“林先生,能不能请杜先生派车过来,我们在图书馆门口搬书。”林桂生二话不说答应下来,但你也知道,眼下日本的军机就在头顶盘旋,地面上废墟遍布,不少地方设置了路障,汽车的目标又太大,很容易被日军认为是运送军资的,但是,眼下你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你返回图书馆,与众人一起搬,努力地搬,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啊!飞机!”
你被一个人扑倒,炸弹就在你不远处爆炸了,你耳朵嗡鸣,眼前一片血色。
……
等你醒来,已经是在一间病房里,金发碧眼的护士给你量了血压,之后拔掉了手臂上的针管。戚季走过来道:“顾沅,你好些吗?”你声音喑哑:“这是?”戚季道:“这是租界里的医院。”你又道:“书呢?”戚季道:“那天,日本人在图书馆上空扔下来炸弹,书……都没了……”
你心中一痛,眼泪不自觉地滚滚落下。
你自认不是一个多爱读书的人,尤其是古文,好多意思读不懂,一度深恶痛绝。可是,整理图书的这些日子,你渐渐明白了,何为文脉,就在那些古籍里,那些文字中,仿佛藏着一丝丝一线线一缕缕能够从古代一直牵连到现在的神奇东西,它可以告诉你,你的祖先是谁,你们从何而来,你们曾经有多么辉煌而令人骄傲的文明。它汇入了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的血脉当中,让我们在高峰时不骄傲,在低谷时不气馁,让我们打不垮压不弯,即便被人踩进了烂泥里,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能再度挺直了脊梁,就能再度重回巅峰!
你们挽救的不是五十箱书,而如今损毁于日机轰炸的,也不仅仅是书。
你转过身去,痛哭出声。
……
几天之后,戚季来找你,他说:“我要走了,去美国读书。”你道:“你不是学中文的吗,为什么要去美国。”他道:“我不学中文了,我想去学一点能够帮助我们的东西。”他说:“顾沅,谢谢你。”
你笑了,带他走到窗边,指给他看:“戚季,你看那边,对,就是那儿,以后会有一座好高好高的塔拔地而起,它叫做东方明珠。还有那里,那里,都会建成很多很漂亮的房子,那时候没有租界,上海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了,可是各个国家的人还是会来到这里,工作,学习。”戚季笑道:“不错,想象力挺好的,你是真的决定转到中文系吗,这都还是写小说了。”
你道:“你叫戚季,谐音奇迹,也许这奇迹就真的会在我们有生之年发生呢?”
戚季道:“好,你叫顾沅,谐音故园,我也希望,我们的故园能像你说的,以后是一个美丽强大的地方。”
眼前画面突然化做一片漆黑,但细看,漆黑中还有无数细小光点闪动,小小的光点逐渐合成大一些的光点,仿佛星星之火终可以燎原。
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也渐渐变为清晰:“谢谢你。”
你也回答他:“谢谢你,顾沅。”
(结束探索)
(愿与诸君共勉,勿忘国耻,吾辈自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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