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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月在花飞 于 2026-5-30 08:20 编辑
【藕花深处】
那我也来讲个故事吧,书接上回——
上次端午,黄德彪一杯雄黄酒闷下去,哑了整整一星期。乔宁雁当翻译当到崩溃,最后撂下一句话:“以后谁再喝这个,我跟谁急。”
结果没过两天。顾星澜不知从哪儿搞来几瓶“改良版雄黄酒”,拍着胸脯保证不伤嗓子。简菡枝、姜梦缘、乔宁雁各自尝了小半杯,黄德彪也将信将疑地小饮了半口。
三秒后,四个人齐齐哑了,吓得黄德彪赶紧呸呸呸去漱口,一时也“哑口无言”,但好在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黄德彪看着四张涨红的脸和四部举起的手机,感觉这场景特别眼熟。
顾星澜打:(°ロ°) !!!
简菡枝打:(´;ω;`)
姜梦缘打:(╯°□°)╯︵ ┻━┻
乔宁雁打:(。•́︿•̀。)
黄德彪深吸一口气:“一个一个来……澜哥说他没想到改良版也翻车,枝姐说她后天还有通告,梦缘姐要掀老中医的摊子。乔老师——”
乔宁雁又打了一行:(๑•̀ㅂ•́)و✧
黄德彪鼻子一酸:“她说……有我在,她不慌。”
接下来的日子,黄德彪成了三人翻译机。最累的是翻译乔宁雁——她打的颜表情越来越抽象。有次她打了一长串:(。•́︿•̀。)(´・ω・`)(。♡‿♡。)(⁄ ⁄•⁄ω⁄•⁄ ⁄)(¬‿¬) (๑•̀ㅂ•́)و✧
黄德彪猜了五分钟:“委屈—叹气—爱心—害羞—坏笑—加油……你今天心情很复杂?”
乔宁雁翻了个白眼,又打:(╯°□°)╯︵ ┻━┻
“……哦,翻译错了,你骂我笨。”
沈建路凑过来:“彪子,世界只剩一个粽子,你会分给别人吃吗?”
“不会,除非是乔老师。”
“不分给别人?我肯定分成几份大家尝。”
“七八个人分一口米,谁都吃不饱。”
“如果乔老师也不愿独吞呢?”
“那我与她一人一半。”
沈健路正要再开口,乔宁雁端着粽子走过来,举起手机:(¬‿¬) (๑•̀ㅂ•́)و✧
黄德彪翻译:“她说——你俩无聊,我早把粽子藏光了。”
沈建路默默退下:“行吧,你俩赢了。”
半个月后,顾星澜、简菡枝、姜梦缘陆续恢复,唯独乔宁雁还是说不出话。黄德彪天天炖梨汤、念报纸,乔宁雁就用颜表情点评他的朗读:(´・ω・`)——“还行”;(。•́︿•̀。)——“念错了”;(¬‿¬)——“你确定你是中国人?”
终于有一天早上,乔宁雁清了清嗓子:“彪子,你手里那个粽子是我的。”
黄德彪红着眼眶把粽子递过去:“乔老师,雄黄酒该禁了吧?这回不许辩。”
乔宁雁张了张嘴,本想再搬出的旧论,但看着他红红的眼眶,话到嘴边变成了软软的一声:“……嗯,听你的。”
黄德彪破涕为笑:“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可都记着呢。”
乔宁雁瞪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哑:“……那是因为你笨。”
黄德彪嘿嘿一笑,把蜂蜜水递过去:“笨就笨吧,反正以后你替我说话。”
——又过了几天,乔宁雁彻底康复了。
黄德彪站在窗前,手机里翻着凌云渡铁索桥的照片。桥悬在两峰之间,风大得能把人吹歪。
他回过头,看着正在剥粽子的乔宁雁,认真地说:“乔老师,等你再养两天,我带你去走凌云渡。”
乔宁雁抬起头:“现在不能去?”
“你刚好,不能吹太大风。”黄德彪挠挠头,“而且那桥我一个人走过一次——走到中间差点滑下去,我死死抓住铁索,心里想的是:要是你知道了,肯定得骂死我。”
乔宁雁咬着粽子,含糊地说:“……算你聪明。”
黄德彪走过去,把她嘴角的米粒轻轻擦掉:“所以这次,我得拉着你一起走。你不说话的那段日子,我天天在桥这头等。桥那头的人说‘彪子你先过去啊’,我说不行——凌云渡还没走,我等她一起走。”
“所以这次,我拉着你一起走。你不说话那阵子,我天天在桥这头等——凌云渡还没走,我等她一起走。”
乔宁雁放下粽子,笑着说道:“那你练壮点,别拉不住我。”
黄德彪一拍胸脯:“明天开始举沈建路练臂力!”
——祝各位端午安康。
藕花少女:你说的乔老师,我应该是见过的,她那天正好“哑”了,颜文字很可爱,她也很可爱,祝你们幸福,端午安康。
声望+1,香包+1,荷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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